第(3/3)页 延安府。 随着天气转凉,黄土高原上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。 城墙上,巴托和忽赤裹着厚厚的羊皮袄盯着城外。 魏延没有攻城。 只是把营寨扎在离城门两里地的一个土包上。 每天什么都不干,就一件事,做饭。 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,里面炖着羊肉煮着白面馒头。 西北风一吹,肉香顺着风全飘进了城里。 城墙上的守军连着啃了十几天干馍馍,闻着这味那当真是直咽口水。 这不,魏延搬了个马扎坐在锅边,手里拿着个大棒骨啃得满嘴流油。 吃饱了站起身,走到阵前双手拢在嘴边大喊。 “城里的孙子们!饿不饿!” “老子这锅里有肉!投降的,一人一碗羊肉汤,管饱!” 城墙上,一个年轻的草原士兵没忍住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。 忽赤二话不说走过去一脚把那士兵踹翻。 “看什么!再看挖了你的眼!” 巴托站在垛口后面,脸色铁青。 延安城里的粮草本就不多。 尤其是随着周围残兵不断回来,每天光粮食的消耗就是个天文数字。 城里的存粮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。 半个月后不用魏延打,他们自己就得饿死。 “大汗,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。” 忽赤压低声音。 巴托咬着牙,没有吭声。 如此多兵马南下,最后被打得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回草原? 巴托丢不起这个人! 终于,巴托咬牙下了命令。 “派人突围,去大同搬救兵!” “老子还真不信他们能在这围一辈子!” 当天夜里,几十个骑兵从延安北门溜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 魏延的斥候看在眼里报给了魏延。 大帐内,魏延剔着牙没当回事。 “让他去搬!” ““来的越多,粮草消耗越大,吃不死他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