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皇兄,弟弟我有多大本事,您肯定知道的呀。臣弟这么说,也算是有自知之明。” “到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皇上端起茶盏轻轻饮了一口,“朕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折子恨不得堆得比人都高。你天天躲在清凉台吹笛子,朕还没说你,你倒先推上了。” 果郡王叹了一口气,倒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。 他知道这差事推不掉,皇上的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推就是不识抬举。 “那行吧。”果郡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大情愿的顺从,“臣弟接旨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抬起眼,看着皇上,“只是臣弟实在不熟,还请皇上多派几个人帮衬。别到时候审错了,冤枉了好人,或者放过了坏人,臣弟担不起这个责任呀。到时候,那些御史怕是都得堵着王府门口骂。” “别怕,朕自然会派人帮你。军粮案牵涉甚广,你好好审。审明白了,朕有赏。” “臣弟先谢过皇兄了。” 皇上话头忽然一转,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别天天窝在山里,趁着这个机会,多接触点人,有个事情做,再让太后帮你挑选一个好福晋……” “哎,皇兄,臣弟忽然想起来,要给皇额娘画观音像,上次答应皇额娘的,臣弟得赶紧过去,请允许臣弟先行告退。” 皇上笑骂道:“一说这,你就跑,快滚吧,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。” 语气带着一股子亲昵的嫌弃, “臣弟告退。”说完逃一样的掀开帘子出去了。 皇上靠在榻上,摇了摇头,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。“这个老十七啊,天天不着调。” 安陵容上前将凉茶撤下,给皇上重新换了一盏热茶。 “那也是有皇上您这样的哥哥在前面顶着,可不就闲云野鹤的玩,”她的声音柔柔的,格外熨帖人心,“要是臣妾,臣妾肯定就得做个纨绔子弟,也亏得皇上对宗室管教严格,玩归玩,但单拎出来,那一个王爷贝勒都是能入眼的。” “没办法。”皇上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当家人说起家务事时才有的无奈,“都得管着。不然,得翻天了。” “那就得皇上您受累了。”安陵容的语气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俏皮。 “这次就让老十七审你父亲的军粮案,他性子虽然跳脱,但是心善,也做不出欺上瞒下的把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