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砚媳妇,你那个地契是我办的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跟你没关系,你……你千万别冲动。” 宋典吏闻言却不依:“你要罚,你那两个儿子也不能放过,至于卫昭?” 钱县令是放过话的,这个卫昭暂时先不能动。 他冷哼一声:“便罚你现银五十两,这事便不追究你的责任了。” 南兆的律法确实规定,耕地不许商用,可万事万物都可变通。 当初周里正把地契拿回来,她高兴过了头,确实忽略了这点,如今他们不占理,宋典吏想带走周家父子,她拦不住。 卫昭站起身,目光扫过院子外蠢蠢欲动的村民:“都散了。” 村民们没动,面上都是一副要与宋典吏拼命的架势。 “散了!”卫昭目光扫过作坊里的那几人:“不听话的都给我滚蛋!” 那几个在作坊里做工的,闻言帮着把村民驱散,院子里只剩下卫昭,周里正一家和宋典吏带来的四人。 卫昭从钱袋子里拿出三张百两银票拍在宋典吏身边的条凳上。 “够吗?” 瞧着宋典吏眼皮都没抬一下,卫昭又拍了三张。 宋典吏依旧没动。 卫昭继续拍。 好在今日她出门买种子,身上带的银票足。 她拍了十回,三千两。 宋典吏才摆手让那两个衙役把周正意兄弟二人松开。 他拿起银票在手中拈着,看似随意的提醒:“卫昭不要以为你有叶家撑腰就能高枕无忧了,这人有时候啊还需目光放长远些,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,我劝你还是识时务。” “宋大人说的是。”卫昭嘴角噙着冷笑:“我把这句话同样送给宋大人。” 宋典吏揣好银票,招呼四名衙役走了。 这场风波看似结束,可卫昭知道这个宋典吏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能安生。 找了郎中,看了周里正的伤,好在没伤及筋骨,只是需要休养些时日。 卫昭留了些银子,又说了些安慰的话便回了作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