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衣着破旧、神色拘谨的年轻人。 “是首都来的医疗队吧?欢迎欢迎!我是红星公社的书记,我姓牛,牛大壮!” “接到通知,我们就盼着呢!一路辛苦!一路辛苦!” 汉子嗓门洪亮,伸出粗糙的大手,挨个和大家握手,力气大得惊人。 “牛书记,您好,我们是京城来的医疗队,我是队长刘杜洲。” 刘杜洲又给他们介绍着队员。 “哎呀,刘主任,各位大夫,同志,盼星星盼月亮,可把你们盼来了!” “咱们这地方,偏,穷,缺医少药,老百姓生了病,只能硬扛,扛不过去……唉!你们来了,就好,就好!” 牛书记脸上是毫不作伪的激动和热情。 他一边说,一边引着大家往里走。 所谓的“住处”,是公社大院最里边两间闲置的仓库,比红旗公社的条件还差。 屋顶露着缝隙,地上铺着麦草,散发出霉味。 窗户是用旧报纸钉的,透光不好,屋里阴暗潮湿。 “条件实在太差了,委屈各位同志了!” “我已经让人去拾掇了,晚上点堆火,驱驱潮气。吃饭在公社食堂,就是些粗粮野菜,各位多包涵。” 牛书记搓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牛书记,我们不是来享福的,是来工作的。有地方住,有口饭吃,就行。” 刘杜洲连忙说道。 众人安顿下来,稍作休整,牛书记便迫不及待地请医疗队去看看卫生所。 卫生所里空空荡荡,陈设只有一张破桌子,两条长凳,一个掉了漆的药柜。 药柜里面稀稀拉拉放着几瓶紫药水、红药水、止痛片和驱虫药,还有一包针头和几个针管。 所谓的“赤脚医生”是个十七八岁、瘦瘦小小的后生,叫狗剩。 不过文化水平倒是说得过去。 在抗战年间就在根据地跟着驻地的文化委员学习知识了,解放后也考上了高中。 去年又被公社推荐到县城去参加了赤脚医生的培训。 除此之外。 还有另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妇女,是接生婆兼卫生员,经验来自“祖传”和赤脚医生的培训课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