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回去我也报名那个中医进修班,以前我对中医是嗤之以鼻的,说来惭愧,自己道行浅,还不愿意接受别人道行深。” “我也算是看明白了,就现阶段而言,对于一个有着数亿人口的农业大国而言,指望西医西药是痴人说梦。” “要想真正实现医疗均衡,还得依靠咱们中医药。” “这次要不是跟你们一起出来的,我把带来的西药用完之后,就只能束手无策地打道回府了。” 郑三荣看着易中鼎,发自肺腑地说道。 “我回去了,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给中医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更好的政策,老百姓盼望着呢。” 吴干白眼神坚定地说道。 一行人一边聊着,一边回到了红旗公社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白玉漱的笔记本和相机胶卷消耗得很快。 她不仅记录医疗工作,也记录下乡亲们的生活状态、他们的期盼与无奈。 她拍下了老人浑浊而期盼的眼神,孩子面黄肌瘦却纯真的笑脸,妇女背着柴火艰难前行的背影。 还有医疗队员们在煤油灯下备课、在田埂上讲课、在老乡的土炕边看病的场景。 这些影像和文字,将成为最真实,也最有力的时代见证。 在红旗公社的最后一晚,王所长和公社书记摆了一桌简单的“饯行宴”。 但也无非是多加了两个炒鸡蛋和一盆土豆炖肉。 第二天一早,医疗队准备离开。 消息不知怎么传开了,公社卫生所门口,乃至通往村外的土路两旁,竟然聚集了不少前来送行的老乡。 有被治好了病来道谢的,有单纯来看热闹的,也有那些参加培训的学员。 易中鼎等人看着人群中使劲朝他挥手的小刘、铁柱等人。 看着那些熟悉或陌生的、带着感激与不舍的面孔。 大家觉得这几天的一切都值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