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咱们不都是为了完成作业吗? 你竟然真开始认真研究了? 随即,他眼神中也透漏着一种恐惧。 看向了罗尔,在对方眼神里,他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 那不是对黑魔王安排作业的恐惧。 是对自己正在被改变的恐惧。 那种恐惧比钻心咒更可怕。 钻心咒疼完就完了。 但这个。 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长进了自己脑子里。 不知不觉中,他们竟然开始用那套理论去拆解自己的巫师知识。 开始去了解那些不屑一顾的麻瓜知识。 当回过神来。 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 就像是现在的自己。 可他们却发现,这种情况已经难以改变。 罗尔回避过特拉弗斯的眼神。 “你有没有发现,卢修斯最近脾气好很多。” 提到这,特拉弗斯都没空忧郁了。 “他不是脾气好了。他是没空发脾气了。" "他给黑魔王交的那份读书报告——" "别提那个。" 特拉弗斯的脸抽了一下。 "他写了四英尺。四英尺。关于一年级那本小册子里水管与水流类比魔力流动的分析。" 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!写那么多干嘛,黑魔王只要三英尺,他写四英尺,他想干嘛!” 罗尔苦笑。 “大概,他还想再当级长吧!” 威森加摩的走廊很长。 石壁上挂着历任首席巫师的肖像,油画里的老人们在打盹或者窃窃私语。 蒂伯留斯·奥格登(提贝卢斯・奥格登同族晚辈)站在走廊尽头的拱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,望着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。 他七十三岁了。 头发全白,但梳得一丝不苟。 深灰色长袍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天秤徽章——威森加摩资深成员的标志。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。 格里塞尔达·阿伯特,五十多岁,圆脸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穿深绿色长袍。 阿伯特家族在威森加摩有六代人的席位。 埃德蒙·弗利,六十出头,瘦高个,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。 弗利家族经营着英国最大的魔药原料供应商。 还有一个年轻些的巫师,四十岁左右,棕色卷发,穿一件剪裁考究的藏蓝长袍。 菲利普·赛尔温。 不是那个被抓的食死徒赛尔温。 是赛尔温家族的旁支,一直与黑魔王势力保持距离,在威森加摩以"温和保守派"著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