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瑾慕:“不会入不了。” 浮阳被噎得又瞪眼。 老猫蹲在车辕上,喉咙里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“喵”。 “对了。”浮阳忽然想起什么,“第二,你得先跟萧家断干净。修仙之人,讲究斩断尘缘。你这一去,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,萧家的家业、名声、你那个爹和祖母……” “不用断。” 萧瑾慕打断他。 浮阳挑眉。 萧瑾慕语气平静:“尘缘在心不在形。我心里有他们,断不断都一样。我心里没他们,断了也没用。” 浮阳愣了一下。 笑道: “行。你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 马车掉头,回萧府。 萧瑾慕第一次以站立的姿态走进正厅。 跨过门槛时,他的腿微微顿了一下。 不是犹豫,是太久没走过,肌肉还记得轮椅的轨迹。 十年了。 他从来都是被抬进去的。 萧敬安正在喝茶,听见脚步声抬头,手里的茶盏“啪”地摔碎在地上。 茶水溅了一地,他没顾上擦。 他快步走上前,声音都带着几分震颤: “你……你是走回来的?” 萧老夫人的佛珠停在半空,捻了几十年的佛珠,此刻僵在指尖,一动不动。 萧瑾慕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 “是。” 接着又道:“父亲,祖母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稳,“孙儿有事禀告。” 他把倾倾化为玉佩的事,把容泸设局的事,把自己决定修仙、带倾倾去无极天宗的事,一字一句,说了出来。 听完。 萧敬安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前一刻还在震惊他走着进来,此刻更是被这一句话震得心神激荡。 半晌,萧敬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语气复杂: “好!我萧敬安的儿子,就该这样!” 他死死抓着萧瑾慕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: “去!把那丫头带回来!她救过我的命,她就是萧家的人!我萧敬安的恩人,不能就这么没了!” 萧瑾慕看着这个印象中永远沉稳、永远威严的父亲,此刻眼眶通红,像个普通的、心疼孩子的爹。 他忽然发现,原来他也会这样。 “父亲放心。”萧瑾慕说,“我会带她回来。” 萧老夫人从椅子上站起来。 赵嬷嬷想扶,被她抬手挡开。 她走到萧瑾慕面前,抬头看着他。 这个孙子,她看着长大的。 十年轮椅,十年病弱,十年在夹缝里求生存。 她以为他会一直那样,需要人护着,需要人替他想。 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,是一个脊背挺直、目光沉静的少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