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符耀书问:“你以后真不跟他们来往了?” 这一路走来,符耀书和陈礼章能中举,多亏了陈冬生每月给他们批改文章,还从他那里得到了许多笔记。 符耀书觉得自己遇到了贵人,不然光凭他,哪里能走到这一步,中了举,继续考或是不考了,都有个好的前程。 而陈礼章,擅长结交,也铆足劲扩宽人脉,符耀书多次看到陈礼章因为喝了太多酒呕吐。 所以符耀书是真的想确定陈礼章是不是真不跟那些人结交了。 “哎。”陈礼章生无可恋,“本来想多交几个朋友,可情况你也看到了,就算我不放狠话,那些人也不跟我来往了,与其被人嫌弃,还不如主动点。” 至少面上不会那么难看。 符耀书沉默了许久,开口道:“也是,这样也好。” 陈礼章想了想,道:“我是没办法,毕竟,我跟冬生是族兄弟,这层关系无法割舍,可你不一样,你只要保持距离,他们不会迁怒你。” 符耀书的脸立即黑了。 “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。” “我在陈氏族学读书,这一路走来,受了你们不少恩惠。” “更别提冬生给我的帮助,若是没有他,也没有我的今天,我都快走到绝路了,都做好了落榜的打算,如今这样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 “你让我保持距离,这不是让我背叛冬生,我符耀书虽然没啥骨气,但也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。” 陈礼章有些心虚,“是我失言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“这些话你以后别再说了。” 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 林安县。 族长家,围满了人。 “婶子,族长咋样了,身体好些了没?” 吴氏叹了口气,“这病来的凶,年纪又大了,药灌不进,汤也喝不下,昨儿夜里还咳了血。” “那不能再拖了,多请几个郎中来瞧瞧。” 第(2/3)页